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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11月, 2004

化妝舞會 Maskerad



剛從學校化妝舞會回來.

沒勁啊! kind of.

不知道該怎麼講,一切都很好,非常盛大的party,everyone dressed fuuny. 但也許是跟同樣的人混久了,熟的還是熟,不熟的還是不熟,就沒什麼新鮮感了. 在這種超大型party裡,要認識新朋友是比較難的.

今天去的時候,遇到上次German Party上認識的Willem,一起進去. 他和德國男生和芬蘭女生一起,扮成Hooker和Pimps. 只是他跟我們那群不熟,所以從頭到尾都沒玩一起,其實一直想找他講話.後來要走時,剛好在門口遇到他,才聊了一下.話非常多的傢伙,蠻可愛的. 為什麼歐洲人可以把所有芝麻小事都拿出來講. 我已經累到不行了,穿著大衣在門口聽他講下午看到日本電視節目的事. 他算是我最近遇到比較喜歡的朋友. 他為了今天的Party居然把頭髮剃掉大部分. 感覺上他這次跟上次簡直判若兩人.

凌晨三點多回家,沒車,在2度的氣溫下獨自走了40分鐘路回家. 雙腳冷到沒法多想害不害怕了. 一路上在想,其實我最近已經不喜歡跳舞了,而且不喝酒,也High不起來. 還是聊天讓我開心點.

還好前天剪的瀏海有被稱讚一番.

圖: 我的朋友裝成護士,結果跟一群芬蘭人撞衫.被趁機裝熟摸了兩把.


Kipsari老頭等瑣事



收到學校發的一封信,H&M要在我們學校找金髮男model. 不禁納悶為什麼找到Helsinki來? 瑞典金髮帥哥多得是啊! 我常在抱怨芬蘭男不帥,個性又悶. 但其實最近還遇到蠻多不錯的芬蘭男生. 只是大致上那個印象還是在的.


今天又是例行的,Kipsari下午茶. 那個看起來像流浪漢老頭的DJ又在那. 每個星期三下午他都會來. 他的音樂很妙的,有時候會配上他的口白,有時他會自己唱個兩句. 多半很可愛,有時候像是遊樂園的音樂. 今天像個觀光客一樣,跟他合照,又閒聊幾句. 問他那些故事哪來,書上來還是自己編的. 他說是從他的基因來的. 其實我沒認真去聽,也聽不清楚,因為他英文和芬蘭文交雜,只是偶爾會看一下他投影的奇妙幻燈片. 但從朋友那聽來的,老頭說,每當你用蠟燭點菸時,一個水手會死,而一個計程車司機會誕生.Kipsari裡到處是蠟燭,常常有人這麼做. 所以有人這麼做時我就轉述這個話. 不過他們都安慰自己,死的人是個bastard所以沒關係.



之前教授跟我們談了Stockholm Furniture Fair的事. 明年二月要參展. 基於展場只有6米平方,所以我們系就不打算跟別系分享了. 將由我們MA一年級的學生來主導. 他的想法是,時間太趕,所以將不會有個人的單品展出,應該會依今年五月他們在哥本哈根展的模式,設計一個空間,所有的家具都是為這空間而設計. 他們當時的主題是"流動吧臺",每個人設計一個吧臺椅,和一個吊燈,在展出時也提供飲料給參觀者.



照片是晚上跟系上同學在Bar Rytmi,討論Stockholm傢俱展要怎麼弄. 六個人裡面只有我和Terhi不抽菸,回來後連手指都有菸味. 後來全被教授翻案






菜鳥焊工



前天首度嘗試自己焊東西. 真是個屎. 有難度的,因為戴上那個護目鏡真的看不太到自己在幹嘛. 然後有一度不但兩根沒焊起來,還搞得一點一點的凸起. 昨天Matti是不讓我焊的,他工夫真好. 今天Janne扭不過我就讓我試了,到最後乾脆放手讓我自己弄. 沒想到還是太笨了,要他來收尾.


這幾天下來,有對金屬工廠熟悉了點. 至少會自己切,自己磨,自己鑽孔. 至於焊接嘛.....再練習吧,實在不想自己把東西焊得很醜很難修. 忙得Design process skill沒時間去. 但其實暗自高興有個藉口可以不要去.



下課後去買五金材料. 天殺的,四個螺絲,四個旋鈕,花我四點多歐. 在台灣大概四點多台幣吧! 回家後看到室友桌上堆著一疊色紙,我好奇她花了多少銀子,果然不出所料三十幾歐. 我說,妳知道這個錢可以買七八種顏色眼線筆嗎,結果妳花在一堆紙上! 她苦兮兮地說她知道這筆錢的價值,不用我說. 芬蘭真不是窮設計學生待的地方.



(嘿其實芬蘭才是窮學生待的地方啦.....在荷蘭,外國人要繳七千多給學校,荷蘭學生自己也要繳三千多歐,叫我拿出三千歐,豈不要我的命,我來歐洲的前半年,銀行裡面從來沒超過一千歐的.....最近媽媽好心給了我一千歐,感覺上像有不動產一樣. 我們這邊光是每年要繳88歐學生費,大家都嫌半天,荷蘭人到這邊嘖嘖稱奇,為什麼這邊學生小氣成這樣)



芬蘭學生們真的很窮,基本上父母都不管的,靠政府400歐一個月渡日,沒打工的話錢根本不夠. 我朋友的芬蘭室友,已經到了去地下室撿人家不要的食物回來的地步.....我有個室友則是,買衛生紙,免談,她很缺錢! 但是買酒的話,他們則是多少都有點錢的.






02 11月, 2004

Willem



Willem是我最近認識的朋友,很可愛的荷蘭男生. 都學期中了才認識,真是相見恨晚. 昨天跟他去逛跳蚤市場,逛完去他家喝杯茶. 約傍晚,我正想走時,他的德國朋友Cherim突然來訪. 他們還真妙,串門子都不事先講好的,直接撞上門了,他說就算Willem不在也沒關係,那他就去學校了. 聊了一會兒之後他一直喊肚子餓,於是我們去超市買了點材料,就在Willem家做菜. 好鹹. 沒想到一聊聊到九點多,回家都十點了也不用做design process skill了.


這學期很怪. 上學期很難當朋友的日本人,德國人,和荷蘭人,在這學期,反而變成我比較熟的朋友.



Willem常嘀咕他的學校Arnhem和Eindhoven Design Academy之間的心結. 大家都只知道Eindhoven,沒人把Arnhem放眼裡. 每次看他在那邊碎碎念的稚氣表情就覺得很好笑. 有時候讓我聯想起Martin. 我說那Jeroen也是Eindhoven來的,你對他有沒有敵意啊. 他認真的說有啊一開始覺得這傢伙一付高高在上的樣子,尤其是他又真的長得很高......我說,會不會都是你們Arnhem的在意而已啊,搞不好Eindhoven根本不把你們放在心上. 他笑著說沒錯,比看扁他們還糟,就是有些Eindhoven的學生根本不知道他們學校.



我說我覺得你很childish,他說他喜歡這種形容. 但當我說有點Naive時,他就不喜歡了. 他說他女友也是childish的人,很好騙. 啊真是令人羨慕的一對,他們生活在一起一定很快樂. 還有他媽媽也真可愛,我們在他家時,他媽打來嘮叨半天,只是叫他要玩飛盤,因為玩飛盤有很多好處,bla bla bla. 然後他就解釋,今天去逛flea market,也很棒啊! 他媽還一直講要常練習. 後來講完,大家在那邊抱怨天下的媽媽都是一樣的.



在有些歐洲人身上,會有一種我不會形容的天真,認真,幽默和友善,是我不會形容的,我在台灣生活24年,從來沒遇過這樣特質的人,但來歐洲一年就遇到不少. (當然亞洲人有我喜歡的特質,但沒有這一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