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1月, 2009

月薪多少會買五萬的包?

手機壞了, 拜託朋友C從台灣帶一隻新的給我. 我對於手機這種東西一向是, 能用就用, 除非它不得已離我而去. 花了四千多台幣, 也著實讓我考慮半天. 和C從這邊開始聊起, 我說我對上海有些年輕人, 月收入可能兩千人民幣, 卻也花兩千人民幣在手機上, 感到不解. 之前有個調查, 亞洲城市的儲蓄率, 首爾第一, 台北第二, 上海敬陪末座.

但就算台北人儲蓄排名已經這麼前面, 台灣女性還是很願意花錢去買名牌包. 於是C丟出一個問題給我, 月收入達到多少錢, 會讓我願意去買一個五萬台幣的包. 我回答, 15萬台幣. 他說那我應該是對用錢比較嚴苛的那種.

我覺得這問題很有趣, 我也想瞭解其他人的價值觀. 於是問了另一位台灣男性朋友Z, 假設他身為女性, 多少收入他會去買呢? 他回答7-8萬.

後來又問了香港女生W. 她回答, 再多的錢她也不會去買名牌包.

我們聊著這問題. W是個理想主義者, 而我是個現實主義者. W不買名牌包, 是她認為不需要, 而我不買, 是因為我認為, 收入達到什麼等級, 就買什麼等級的包. 我的理論是, 若是全球頂級名牌, 那就應該由全球收入頂級的那群人來消費. 今天我收入在某個等級, 那我傾向於家裡所有的東西, 都是用那個等級的, 而不是外出提個名牌包, 但家裡沙發卻很糟糕. 我曾經得意, 去巴黎時, 受人之託去買LV包, 當時我提著一歐元的白色環保袋大搖大擺走進去, 其實不是刻意制造這種衝突, 是走進去後才發現這種對比. 自己覺得很有趣, 也許被店裡其他人鄙視也說不定, 反正我也不在意. 但換個環境, 在我就讀的設計與藝術學校, 環保袋其實很受歡迎, 拿著LV的包才是怪異.

15萬, 其實只是我一時很快的回答, 我也不確定這答案. 因為我出於現實考量, 若哪天有需要, 我必須要有個像樣的包, 而薪水沒達到十五萬, 也許我會去買. 但也有可能, 在薪水達到這數目時, 它不是我當時最重要的事, 我也不會去考慮. 身為設計師的我, 其實是欣賞這些精品的. 只不過包不一定比浴缸或窗簾重要.


但有趣的是, 我們在相仿的年紀, 不同的出發點之下, 目前做著相同的決定--不買名牌. 而且還同樣地來到了Helsinki. 不同的是, 我知道我以後樂於回到上海, 而她正來到歐洲思考未來. 突然發現, 某方面來說, 就是因為我是現實主義者, 我更能接受生活在中國.


31 12月, 2008

赫爾辛基迎接2009新年


第一次在Helsinki過年, 也許也是最後一次,於是去湊個熱鬧. 我們23:00到白教堂時, 演唱會早已開始. 怪的是芬蘭的男女對唱, 聽起來簡直像是港劇武俠片的插曲.

白教堂打著藍白燈光非常適合Helsinki這城市的基調, 但偶爾也換轉換成紅色. 白教堂, 一直是這城市有慶典時的重要場所. 它外表很華麗, 內部裝湟卻很簡潔. 記得有一次跟芬蘭朋友去白教堂, 他開始上演了自問自答: "為什麼義大利教堂裡面那麼華麗, 我們教堂裡面卻那麼簡潔?" 可不要以為他會回答什麼北歐風格喔, 他說"因為我們很窮". 是的, 芬蘭變富有, 是90年代以後的事了, 這應該是關於一個叫NOKIA的公司.....

熱狗攤又不出意料的出現, 因為天氣冷我馬上被吸引過去, 可是一想才來不到五分鐘就撐不住,等一下怎麼辦, 於是決定待會兒再來, 先在附近隨便逛逛.

結果幾分鐘後走到這兒,招架不住暖氣的呼喚, 一來也是這間cafe一向很美, 我們就進去check price, 其實不貴! 一杯熱茶才二點多歐,於是決定待到count down.


台灣女生R和香港女生W在Helsinki的優雅古典cafe裡面聊了什麼呢? 去年冬天北京旅行各自被騙的經驗.....哈哈!

接近倒數和煙火秀時,我們跑了出去, 不知道從哪裡突然湧出那麼多人, 不禁有"這真的是Helsinki嗎?"之感....... 但是想像中的count down完全沒有來臨, 我看了手錶才發現已經過了兩分鐘. 也許白教堂那邊有, 但我們人在港口邊. 儘管如此, 美麗的煙火還是值得我們在寒冷中前來.


我的2008, 就在Helsinki街頭散場了.

這麼多人同時出現的照片, 除了New Year, 大概只有五月的Vappu拍得到吧!
Vappu號稱是勞工節, 也是學生節, 但其實它真正的身份是慶祝春天來臨的喝酒節.
期待美好的芬蘭春天, 及2009, 雖然它不是經濟學家所寄望的一年, 但是有了心理準備, 至少可以見招拆招, 也許可以將它定位為, 毀滅之後重建的一年.

祝所有人平安快樂.

30 12月, 2008

過去的文章



晚上莫名其妙從六點昏睡到十點, 醒來在內心吶喊不妙

但還是任性地泡了茶, 切了塊杏仁蛋糕

邊享用邊回顧自己以前的文章



過去的我, 是如此的......與現在無關
想必很多人在整理以前文章時, 一定有相同的想法

但很多文章就算是現在的自己看來, 還是一樣覺得有趣, 而且懷念

沒有這些紀錄來提醒, 很多事也不會再想起

所以心裡著實後悔沒有多寫一些

在上海那兩年一篇文章也沒有, 然而那是我最貼近生活本身的一段時期

在不工作時盡量遠離網路生活, 事實上是另一種積極

但當然也有點懊惱什麼想法都沒記下來



成熟度緩慢而吃力地累積

幼稚無法完全被消滅只能任憑演化

對於不同的議題, 往自信或自我懷疑的其中一邊繼續傾斜

最後成為這樣一個既強大又軟弱, 既有主見又將就的人



如果你問我今天成就了什麼事

我說我洗了床單










26 12月, 2008

關於上海與設計的雜想

我開了這blog,是為了想寫點什麼關於上海,同時也借此思考畢業設計的論文。但這竟是如此困難,我消磨了兩天,不知道該從何下筆。

上海的角度太多了,而且與其說我因為上海而得到更多靈感,倒不如說上海把我的注意力從"設計"這件事轉移開來。我在上海定居後,不再看設計的書。

雖然我相當幸運地進了一家不錯的公司,可以不怎麼考慮成本,將設計置於最要位。 做不考慮成本的設計,乍看之下是設計師的美夢,不過放在上海這城市,卻是再適合也再突兀不過了。

若你看過無數建築工人在大熱天和極冷天露宿街頭,你應該可以瞭解設計如何變成一件幫富人們錦上添花的事。但是上海的有錢人又是如此之多,以至於在上海的高級餐廳和酒吧價位已,經超過台北。一些餐廳侍者無視於你的亞洲面孔只以英文接待,階級以各種有意無意的方式存在著。而上海那些陳舊卻依舊華麗的歷史建築,卻也證明了這些突兀不算什麼,我們只是再一次地重複歷史罷了。外灘這地方其實巧妙地揭示了這種衝突性。宏觀來看外灘代表了新與舊的並存,黃浦江一邊是舊稱十里洋場的西式古典建築,一邊是代表嶄新上海的現代高樓,氣勢同樣攝人。微觀地體驗,卻是衝突。老洋房中消費動輒上千人民幣,最時髦的室內設計隨時在更新。但過一條馬路來到江邊,隨時得面對不請自來的糾纏,有小孩求你買樣紀念品,有老人只要2元就幫你解說每棟樓的歷史,活脫“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現代版。這一切我們都知道。

但每每在車子從市中心往外灘的高架緩緩駛下兩岸炫麗的風景漸漸地全幅展開,我還是由衷讚嘆這真是一座輝煌的城市。

如果你知道它的歷史是由鴉片而開啟,也許你不再追究他的墮落和浮華。於是我們設計還是要繼續做,因為有錢人隨時需要新的設計。但是,這其實揭露了設計的本質不是嗎?雖然赤裸了一點。設計說穿了是為了追求更高品質的感官享受。Jasper Morrison喊著Super Normal口號做出樸實又有靈氣的作品,但得知標價你不禁接著嘀咕but bloody expensive。這下子那些擺明追求奢華的一群,倒是顯得誠實了。

然而某些話不適合出現在畢業論文裡的,上海還是要有,設計還是要有,但句子得挑挑撿撿過。我說做設計這件事本身和上海一樣媚俗。

(P.S. 可惜那條高架數月前拆除,外灘還是一樣迷人,但我認為觀賞外灘的最好角度已經從此消失。)


25 12月, 2008

超大不鬆餅

煎一個鬆餅實在要等太久了, 索性就一次弄一個大的 我做這鬆餅也太隨性了, 完全忽視包裝上的芬蘭文說明 (當然,想正視也沒辦法)

每次都是隨便亂調的, 應該沒有一次是密度一樣的, 只不過做出來的鬆餅從來沒鬆過就是

23 12月, 2008

start to write

在要開始寫論文的前夕,也許先弄個blog是比較緩和的開端.



想不起我有多久沒寫blog了. 如果說是因為對生活失去新鮮感,倒也不盡然. 因為上海是我另一個驚奇的發現. 說驚奇,也只不過表現出我以前對這地方是多麼無知罷了. 它一直在那兒.


然後回到芬蘭,一開始幾乎是心不甘情不願卻非回來不可的狀態,回來之後覺得倒也沒那麼糟. 然後反而有點擔心得再重新適應一次上海的混亂



然後一直遠遠地注視台灣,才反而有了點好感. 說來慚愧,我對上海的熟悉度遠遠大於台北,也是在上海媒體最近的台灣熱炒作之下,才燃起了些好奇心.



不過在結束芬蘭生活以前,該好好地再看一眼歐洲.




24 4月, 2006

關於家具業

回 J.L.留言

就我感覺,家具業往大陸跑是勢不可擋,跟所有的製造業一樣。但是只要品牌是台灣的就行。我還沒進到業界不清楚,我認為,研發可以在台灣,等細節都確定以後再交給大陸的廠生產。因為一開始的prototype需要設計師去仔細推敲,邊創作邊修改。我不認為目前在大陸的環境下創作可以產生什麼靈感,環境不好,資訊封閉。政府那邊可以做的,我想就是教育的改善吧。用聯考分發進入設計科系就讀的方式如果不改善,實在不知道要怎樣培養設計師。但是就推動品牌來講,這個政府也是插不上手的。歐對了,政府至少可以在學生展覽方面補助一下吧?

你說的最好也在台灣製造,這個,要看他的家具定位是怎樣的。越是高階且小眾的精品,越可以在台灣製造。

我覺得正是因為家具不是像手機,電腦那種,一賣就賣很多,所以更是要仰賴市場需求。如果我們對生活品質的要求還沒到那個程度,實在很難責怪台灣的廠為什麼不致力於好設計。

還有後來我發現,台灣大陸的家具製造技術是很有限的。尤其是plywood這種在歐洲大量運用的技術。沒辦法,我們很缺木頭,也不太可能追上歐洲的技術,他們不斷的在研究各種加工後的木材,這個我覺得在大陸台灣應該都做不到。要走出一個方向的話,也許可以試著由金屬和塑膠的材質去做。台灣的家具業我真的不瞭解,但是據我所知在大陸,他們嘗試著往木材表面完工的方向走。可是,這只是作表面,強度方面是沒辦法達到水準的,而且型的方面很受限。其實金屬和塑膠也有很多可以玩的地方。這點也許是我們的優勢,因為在歐洲玩塑膠太貴了。

我說的打著義大利旗幟,價錢是十倍,是因為有一次我在上海逛賣場,發現有一個牌子說是義大利家具,價格是旁邊國產的好幾倍,可是品質只跟國產的差不多罷了。並不是指價錢是在義大利本地的十倍。義大利那些好的設計當然還是很棒的,只是在亞洲消費者還沒有品味能力下,只要掛著義大利的名號就好像被捧上天。設計再有名的國家也有爛設計。

而日本設計,已經跟歐洲諸國平起平坐了。而且日本人又有錢,很有消費能力的當然受歡迎。

26 10月, 2005

關於設計的一些想法 之二

歐洲有歐洲的悲哀,他們設計師過剩,很多實力非常好的設計師找不到工作。因為他們的產業外移了。亞洲剛好是相反的局面,很多製造商可是卻沒有好的設計師。雖然說現在是全球化時代,很多品牌都是歐洲設計亞洲製造,可是那僅限於有能力這樣做的大型跨國公司。

在歐洲待久了,預設每個人多少都會講一點英文,可是每次回頭想亞洲和歐美的語言隔閡,往往驚覺其實真的不是普通的深。在目前台灣設計教育不夠好的階段下,台灣要以最短時間有好的品牌,大可以直接找歐洲設計師(要找對的設計師),那也可以同樣稱為台灣品牌。歐洲設計師不如台灣廠商想像中的貴,如果不要執著於找明星設計師。應該給歐洲年輕設計師機會,提供環境讓他們從學校畢業後有舞台和設備繼續研究。日本有在做這樣的事,很多歐洲年輕設計師是被日本廠商相中,展露頭角紅回歐洲。雖然日本的語言程度也不是很好,但是在設計公司裡面多半有一些留過學,這些人可以和歐洲設計師溝通;而在台灣只有某些大型的工業產品公司有這樣的人材在裡面。台灣整體環境不夠國際化,如果一個公司裡面攙雜著他國設計師,對台灣設計師也會是很多的刺激和交流。順道一提,看看雜誌,台灣和大陸多半是在報導已經紅到臭頭的設計師,而不是真正以產品的角度來選擇。永遠不會有新秀是被台灣的媒體發掘出來的。喔說到這….…其實大陸設計雜誌做得比台灣好多了。市場大,能投入的經費也多,很多是一手報導。但是也還沒成熟,細看內容,有時候講不深入,講不出重點。(扯太遠)

要有深入概念的設計,嗯這是做設計中最困難的。其實連在歐洲都不能常見。但是他們的美感底子都不會荒腔走板。就算沒有新意至少都是美的。日本也很成熟了。台灣學生美感的基本功還沒打好。一窩蜂的設計其實不足為奇,在歐洲也會有這種現象,只是他們的表現手法比較好。就像每個時代有它的風潮。但是”概念”究竟是什麼也很抽象,尤其對家具這一部分來講很難有新的概念。很多成功的家具是對材質有新的研發,和結構造型上有突破。有的是加入幽默感或是給使用者另一種emotional的connetion,或是有一些philosophy在裡面。這些東西常常都不實用但是在概念上是成功的。這方面的概念設計,我們台灣市場上很少看見這樣的產品是可以理解的。歐洲人在擁有很多美好的產品之後會開始想要玩新花樣,但是我們台灣的家具是連基本款都缺。台北有Ikea, Muji,和歐洲名牌家具代理,但選擇不多。台南至少有生活工場和優美家具,但是很多像彰化這樣的小地方,只能到五金賣場買很醜的鐵椅和塑膠椅。(兩年前我出國前是這樣)。要品牌快速竄紅不難,像橙果,但是要做出符合市場需要和價位,又有質感的東西才能持續下去。

家居產品設計難就難在,因為沒牽涉什麼先進技術,功能又已經成熟,所以靠絕對美感來取勝。所以家具有時候會被視為藝術品。

每次你的留言或文章都引發我想要嘮叨的慾望。

關於設計的一些想法 之一

-回麥克雞塊的留言-

家居這部分,我覺得基礎在工藝。台灣把工藝看得太挶限,似乎只有”傳統工藝”才是推展(或是勉強拯救)的目標.。我們只往回看,不往前進。韓國設計會超越我們,我一點都不驚訝。他們不是只有工業設計方面有超級明星品牌,也有很多學生在從事其他工藝的研究。我們學校的織品,陶瓷,玻璃,和家具系,每年都會有從韓國來的學生,日本學生更不用講了,他們熱衷家居產品設計甚於工業設計。但是我很少聽見台灣學生出國要鑽研某一方面的材料或是產品的,因為大家都是學工業設計出身,還有台灣產業的關係。也許你可以從這方面來寫。家居產品其實比工業設計需要更多的美感和工藝底子在裡面。而有時候美感是來自於精緻的細節,不見得是驚天動地的創意,這有時就要靠技巧和經驗來達成。

台灣也許有技術能做出好的產品,但是太缺乏實驗精神。因為我們社會風氣就是功利,步調太快急著賺錢,設計師沒有辦法有好的環境好好研究。以織品來說,我在台灣的布行很少能看到好的pattern design,材料的研發我想更缺乏,這樣一來服裝設計師、家具家飾設計師做起設計來礙手礙腳,因為沒有好的織品配合,叫他們自己從頭做起也真太累。而沒有好的家具設計,室內設計師也是難免施展不開,想要好東西一切仰賴進口。想想真的很可悲,台灣的家居產品從頭缺到尾,室內設計雜誌裡面的作品風格千篇一率;有時候我想像如果自己是一個室內設計師在台灣,要做出真的不同的設計,是不是得從wallpaper這種東西設計起。Pattern designer是如此重要的一個職業,可以應用到所有家居產品上,但從來沒有聽過有誰願意高薪請一個pattern designer。家居設計和每種工藝真的是環環相扣的。

大陸家居產品這一塊真的比台灣有心,我不能說他們現在有好的水準,但是他們甚至有專門報導家具業的雜誌,內容不是只有打商業廣告,而是有從技術面及如何提升整個產業來討論,也有對獨立家具設計或家具藝術創作者加以報導。上海有一個地方(很遺憾我弄丟名字了),聚集了一堆年輕家具設計師,成員很國際化,他們的東西也許不適合量產,也許沒有很functional,但是家具業絕對需要有人從事這方面的創意工作。

現在台灣喊品牌喊得火熱,但是沒有基礎,再多的策略都沒有用。我們教育基本上就缺乏這方面的訓練。工業設計學校一大堆,工藝學校寥寥無幾。其實連基本的師資都缺乏,基本上是整個斷層。唯一可以安慰的是台灣的加工品質還算是優良,也許還不至於絕望。可是要看政府和教育界哪時候要覺醒,發現工藝的重要。

為什麼義大利家具可以賣到十倍錢以上,有時候真是莫名其妙,大家就是迷信名牌,外來和尚會唸經。我在上海時有特意去家具商產看,其實進口的產品良莠不齊,有些號稱義大利品牌的家具設計品質跟大陸做的沒兩樣,所以還是有人買。上海有一家家具牌子,我聽我同事說很有名是請歐洲設計師設計,國內製造,結果看了以後大失所望。但是有時候賣十倍貴是理所當然,這要靠民眾的審美觀有一定的成熟度才可以。

03 10月, 2005

二十六歲之累

我不知道這兩年對我的改變有多大. 我常說希望有一種可以測量人的改變的工具,那我可以明確地掌握自己. 以前我常問人家,從什麼年紀開始覺得自己是大人. 也許這是個很蠢的問題,對有些人來說這是一個漸變的過程,沒有那一個明確的時刻. 對那些一向懂事沉穩的人,他們不需要這樣的認定. 我問這問題,是因為我始終認為自己是小孩子,在25歲以前. 但自從在歐洲渡過我的二十六歲以後,我覺得累了,我開始用嚴肅的態度看每件事. 即使我還不夠負責任,即使我還常沉不住氣,但我不再認為自己是個孩子.

當我回顧以前寫的文章,在一方面嘲笑自己的稚氣的同時,我卻也擔心自己再也寫不出那樣輕快的文章. 在歐洲兩年對我個性的影響是好是壞,我很難衡量. 我的眼界開了,但這對未來將回到亞洲的我,是好事嗎? 我可能比離開亞洲前更加挑剔. 我擔心這兩年的進步彌補不了現實和夢想的落差. 在這兩年遇到無數的人之後,我對人還保持一樣的熱情嗎? 我還是對人一樣地好奇,但是我用更快的速度決定我想不想認識這個人,用更敏感的觀察判斷這個人想不想認識我,換句話說我感染了成人世界現實的惡習. 我的世故和神經質同時增長. 我覺得我的時間快速流失,想做的事情以倍數增加. 最後我怪自己什麼都沒做好. 我沒有辦法好好地研究食譜,除非我規定自己學會一道菜是本週計劃之一. 我想要好好的和一些值得的朋友保持聯繫. 但是在認識這麼多人之後我力不從心. 尤其是身邊的人來來去去,我還得花一些必需的力氣去認識新的人. 在我講這句話的同時我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在享受交朋友這件事.


葡萄柚

為什麼我們要吃葡萄柚
認真的切了瓣,撥了皮
為了那一點甜
忍受很多的酸和苦
是不是壞掉了也分不清

為什麼我們要談戀愛

洗碗

洗米,煮飯,刷鍋

就是這麼單純的動作

也是讓生命繼續下去的必需